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以马内利

耶和华啊,求你听我的祷告,留心听我的呼求。我流泪,求你不要静默无声……

 
 
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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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不从恶人的计谋,不站罪人的道路,不坐亵慢人的座位,惟喜爱耶和华的律法,昼夜思想,这人便为有福。他要像一棵树栽在溪水旁,按时候结果子,叶子也不枯干。”(诗1:1-3)

当年“黑五类”和“红五类”“在十字架上灭了冤仇”(转)  

2010-12-13 15:54:02|  分类: 默认分类 |  标签: |举报 |字号 订阅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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当年“黑五类”和“红五类”“在十字架上灭了冤仇”

当年“黑五类”和“红五类”“在十字架上灭了冤仇”(转) - 仰望主十架 - 以马内利

2010-08-13 11:08:37 来自: jidian(基甸)(无情未必真豪杰,怜子如何不丈夫) 

“在十字架上灭了冤仇” 
刘同苏 
读了张敏以“鸿一敏”为名发表的文章(“追究卞仲耘惨案真凶”),去信发了几句感言。张敏在回信时特别附上了未得到发表的文章结尾。单就个人生命而言,那未发表的部分才是应当聚焦的部分,因为那里包含着这类事件的真正出路。44年过去,仅仅一个外在的公平,就能给这桩冤案一个了结?那亡者冤屈的缠绕,那对事实真相的苦苦求索,单单为了将应得的谴责抛到害人者以及连带责任者的脸上吗?如果这个悲惨事件的历史结局依然还是否定,那么,那被毁害的依然残破着呢?只有当一种全新的爱的生命,从对仇恨与残暴的否定中生发出来,“文 革”的毁坏才被修复。没有悔改,就没有更新的可能;而悔改只能来自罪性之上的无限者。张敏与刘同苏来自“阶级之墙”的两边,如今“因他(耶稣)使我们得和睦,将两下合二为一,拆毁了中间隔断的墙”(新约圣经,以弗所书2:14)。作为“文 革”或“6#4*”等等历史的续接,未来中国的和平发展,只能寄希望于爱中的悔改。 
张敏: 
平安。我原不知你是“师大女附中”的,也没想到你当年也以“黑五类”而承受了那时某一类人的普遍悲惨命运。我在1966年是北京八一学校四丁班的学生。单依校名,就可以知道我当年从属的人群。不过,按年级,也不难推出当年我尚缺乏介入“打人”“抄家”的年龄条件。 
我近几年一直关注“卞老师案”的事实与责任的辨明过程,并总是不由自主地 
以参与者的心情投入。对于“对联”,我少年时代的立场,在理性上支持文 革前执政者的政策,即“ 有成分论,不唯成分论,重在政治表现”,可在潜意识中激扬着与“对联”同样的情感。今天面对40余年前的历史,总使我心惊,不是害怕处在“卞老师”或“张敏” 的地位,而是恐惧与打人者的身份认同。我真得没打人吗?当我以高 干子弟的极度优越感在自我意识里面持续践踏“黑五类”乃至“工农子弟”的时候,我没有宰杀过别人的人格吗?除了年幼的限制以外,有什么会妨碍我加入杀害“ 卞老师”的凶手行列呢?“悔罪”是我今天唯一的主体态度,可若没有基督作为生命的第一前提,这种事情又怎么可能向“宋要武”们说得清呢? 
客观上,我支持辨明历史事实;如果连犯罪的事实都不承认,又何来的“悔改”呢?愿上帝保佑受害者,也保佑害人者。愿受害者的灵魂在上帝的怀抱中安息,愿害人 者的灵魂在上帝的爱中悔改。这段历史的最高辨明,就是打人者在上帝面前的公开悔改,由此,最后审判的效力便在时间里面先行展开。否则,躲过历史审判的罪 人,真得会躲过永恒的审判吗?在心中经历过最后审判的罪人,就在历史里面超越了罪。 就像今天,在耶稣宝血的覆盖下,悔罪的刘同苏可以直面张敏和她的老师卞仲耘。 
愿耶稣平复你的伤痕。 
你的弟兄:刘同苏 
同苏牧师: 
平安! 非常感谢你诚挚的信! 
我也是不久前才得知你是刘伯承元帅之子。神带领你我走到今天,满怀感恩,很多想与你沟通分享。 
我想先把我原稿(《开 放》已说明发表的是原稿摘要)结尾给你看,因为刊物篇幅所限,编辑部压缩了一半,没能保留这段。 
感谢主耶稣基督,祂早已平复了我心中的创伤!将另文写出,我们再分享! 
同沐主恩! 
张敏 
追究卞仲耘惨案真凶 (原稿结尾)—— 
*几句自白* 
面对互联网上公布的1966年8月5日卞仲耘校长蒙难日当时全体在校学生名单,我提笔写出如上文字。文中提到我曾经是被批斗的“黑五类”,但我知道自己没有资格仅仅扮演一个控诉者。 
1994年,我第一次通读《圣经》之后,一个从未有过的自问在心中盘桓:“1966年8月4日我成为被打的学生,是因为别人让我打人我不打,结果成了被打的,还是也想加入打人的一伙去“革命”,人家说我不够资格,而注定成为被打的?” 
我凭良心如实回答:“我被打,不是在打人与不打人之间自觉选择的结果。在那个时代,十五岁的我,如果出生在‘红五类’家庭,所做的与我的‘红五类’同学不会有什么两样。” 
谁把我们美丽的青春之花,撕碎在文革“红八月”,浸泡在卞仲耘校长的血案里? 
2001年夏天,在美国纽约“文 革三十五周年研讨会”上,我以《文 革与人生》为题作短讲,结尾说:“从那时(1966年“红八月”)直到后来的岁月,我们都想了些什么?做了些什么?经历了些什么?文革又在我和我同时代人的人心灵与生命中,发生了哪些作用和影响?我们有责任如实回忆,翔实记录、诚实忏悔。” 
张敏: 
平安。感谢你的回信。我并非刘伯承的后代。若论人格与军事才能,我都非常尊敬刘伯承元帅,但是,父亲就是父亲,不管别人多麼伟大, 都无法取代我的父亲。上世纪五十年代,我父亲在南京军事学院工作时曾任刘帅的直接下属,这恐怕是坊间流言扑捉到的风与影。出身现在对我已经没有多大意思,成了天父的儿子,世间的门第 还有多大份量呢?尊敬你的工作。愿上帝祝福你。 
同苏 
同苏牧师: 
平安!信收到。感谢神奇妙的作为,昨日“红五类”、“黑五类”今日认识共同的天父,你我成为同感一灵的弟兄姊妹。愿这美丽图景,尽现中华大地。 
在传道护教的路上,我们有很长很窄的路要走,愿互相扶持共勉,日日走十字架爱与公义之路,不向巴力屈膝。 
“我们在天上的父:愿人都尊你的名为圣。愿你的国降临;愿你的旨意行在地上,如同行在天上。(马太6:9b-10)” 我们每天祈祷! 
保持联系,遥遥同工。 
主恩满溢! 
张敏 
说明:(1)卞仲耘女士系北京师范大学女附中副校长,于1966年8月5日被该校学生群殴致死,是血腥“红八月”的第一个牺牲。(2)“对联”指“文 革”中以对联形式出现的政治口号,上联为“老子英雄儿好汉”,下联为“老子反动儿混蛋”,横批是“基本如此”。在“文革”初期,这一政治口号在大专学生以及中学生中引起了截然对立的激烈辩论。(3)上载通信的作者:张敏现为ZY YZ电台的记者;刘同苏现为美国硅谷山景城中国基督教会的主任牧师。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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