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以马内利

耶和华啊,求你听我的祷告,留心听我的呼求。我流泪,求你不要静默无声……

 
 
 

日志

 
 
关于我

“不从恶人的计谋,不站罪人的道路,不坐亵慢人的座位,惟喜爱耶和华的律法,昼夜思想,这人便为有福。他要像一棵树栽在溪水旁,按时候结果子,叶子也不枯干。”(诗1:1-3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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转自“来信耶稣”sohu博客:主的恩典够我用的   

2010-04-27 12:30:59|  分类: 默认分类 |  标签: |举报 |字号 订阅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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(转者注:王三元牧师系济南市基督教两会副会长、总干事,济南市基督教长春里教堂主任牧师,长期在济南市及周边地区从事牧养事工。本文转自王牧师博客,系王牧师对过去的回忆文章)

主的恩典够我用的

五、新的逼迫和试炼

 

文革开始,到处都在纠斗“牛鬼蛇神”,开批斗大会。在当时的形势下,绝大多数党员干部都成了走资派,知识分子是臭老九,地富反坏右更不用说,都是典型的阶级敌人。耶稣家庭虽然早就解体了,但是耶稣家庭的地方变成了教会,而且地方还在,我们三家住在那里。虽然聚会早已被迫停止,但信徒一直来往不断。这样的地方,在文革的形势下,当然被看成了“牛鬼蛇神”荟聚的地方。爱真娘住在礼拜堂,在聚会未停止的时候,她常常讲道 。所以她非常害怕,她本来无儿无女,但有一个义女,于是离开教会跟她干女儿去了。为了顺利搬走,临走主动把礼拜堂交给了村里。村里也就没有难为她,任由她搬走了。

一九六八年,正是疯狂的年代。大家见面要喊“毛主席万岁”,然后正常对话。人人都背“语录”,大唱革命歌曲。那时,村里以破四旧为名,要拆除礼拜堂,然后把拆除的房料运到村里盖学校用。并要在村里建新房,让我们搬村里住。这样,教堂就要彻底抹掉了。

那时候的形势下,是没有人敢提不同的意见,更不敢提相反意见的。因为知道村干部要来做工作,动员受青娘和我母亲同意。我母亲说,他们给我们建新房子,这对我们个人是好事,因为这些房子己经很破了,我们自己没有能力翻建。但他们拆了教堂,教堂就没有了。这是主的家,将来主还会用这个地方,就和受青娘二人商量说,他们一定要强拆的话,我们是没有办法,可是不能从我们口里说出同意,因为主不喜欢。于是,她们商量好,由受青娘先表态,然后我母亲再说,二人就这样商量定了。话还没说完,村支记带着贫协代表举着红旗来了。村支书先领大家先背诵 “语录”,唱革命歌曲《东方红》、《大海航行靠舵手》,然后讲,教堂是宣传迷信的地方,是属于“四旧”,为了响应毛主席的号召破旧立新,必须拆除。拆除之后,村里为你们在建几间新房,你们就搬到村里住,教堂就没有了。说完之后,问她们是否同意,不料受青娘不按刚刚商量好的说,却一再让我母亲先表态,说我母亲说完她再说。我母亲只好照刚刚同她商量好的,表示教堂是主的,是主内众弟兄姐妹的。她自己无权同意。我母亲刚刚说完,受青娘对村支书说:“我只记住了革命歌曲《天大地大不如党的恩情大》中的一句话:‘谁要是反对,谁就是我们的敌人’!兄弟,你看怎么办好,就怎么办,我都同意!”这样,教堂拆了。日后,受青娘也入了村里的五保,搬村里去了。只有我和我母亲不肯搬走,因为知道我们一搬走,这个教会立刻就没有了。我母亲深信,这个地方将来主还要使用,别看当时教会大受逼迫,教会将来还要复兴。于是,其它房子被拆除后,我和母亲住在前排的破厨房中。

厨房是三间,共二十七、八个平方。是平房。由于常年做厨房,房顶全是漆黑发亮的烟油。由于房顶没有很好地处理过,每当下雨满屋几乎没有不漏雨的地方。床上、地上全是大大小小接雨的盆子。而且滴下的水全是黑的。由于房顶是用的高梁秆做的箔,由于常年漏雨,早己完全腐烂。箔的上面整个房顶全是湿土,由于漏雨就不断加泥,房顶三十多公分厚。应该重量很重,而且梁檩严重腐烂。墙体完全是土的,好象地面没有石头相隔,土墙墙体直接连在地上。四围全是稻田,所以地是潮湿的。整个墙体,地面的水缘墙上洇,上面漏雨缘墙下洇。我用手量了一下,有的地方只有十几公分的墙还是干的。整个墙全是湿的。由于水稻是用黄河水灌溉,从下面洇上来的水都是盐碱性的,所以下面接近地面的墙体因为不断受盐碱侵蚀而不断变为散土。我只好到处找些破砖修补。整个房子头重脚轻,随时都有倒塌的危险。

由于没有床,我常年睡在和地面湿度相差不大的土炕上。被褥下面铺了很厚的草,也都成了湿的。因为满坡只有我家这一所孤零零的房子,白天下雨的时候,村里下地劳动的人没处避雨,只好来我家避雨。有的人不敢进屋,因为怕出危险被砸在里面。村里的人都说这房子太危险了。

在那所破房子里住的日子我曾写过一首诗,歌名叫做《我家不在这里》,是为劝慰一位姊妹而写。套用《宝血宏恩歌》的调子,歌词:

“我家不在这里,我家乃在天上;

在世寄居日子不长,就要归回家乡。

虽经过旷野,虽连连风浪,

我虽软弱难前往主是我的力量。

世俗有何贪恋,何必耽误时光;

要知我主说来就来,现我预备怎样?

快撇开一切,竭力归家乡,

我虽软弱难前往,主是我的力量”。

讲到房子危险,我想还有一件事情值得一提,因为我以为这是一件神迹。是超自然的。这件事情大概发生在一九七八年的某一天。有一天我自己在屋里面(母亲去看望弟兄姐妹了),忽然听到外面传来我从未听到过的一种声音,我就从屋里走出来,向着声音传来的方向看。只见北边所有的树都矮了一大截。到了跟前才知道是大风。我从小没有见过这么大的风。风到之处,所有的树包括很粗的大树,百分之八十连根拔起,或拦腰断为两截。我想,这屋子肯定经不起这么大的风吹,大风过来肯定会倒掉的。我就不再进屋了。这时我看到家东边和西边不远水渠上的大树都纷纷倒下和折断,一会儿大风就到了南边,南边的大树也开始倒掉。身边的屋子却没有倒。我忽然发觉四面八方都是骤风,我身边却没有风,我围着屋子转了几圈都没有风。我至今不明白屋的四周为什么没有风,而且也想不明白这风是如何越过去的。我想,这应该肯定是个神迹。不然没法解释!

一九七二年,我母亲极力主张要翻建房子,不知道为什么,我里面十二分的不愿意,感到房子绝对不能盖。但我母亲却坚持非翻建不可。其实,当时我们根本没有建房的能力,这时我己经懂得了顺从,全是为了顺从母亲。虽然知道在文革那种严峻的政治形势下,我们因为守在教堂不肯离开,早已被世界视为眼中钉。你不但不走,反而在教堂建新房,不知会发生怎样的事情。但房子是这样危险,村里也难免担心。村支部(那时应是革委会)知道我家一所有,没办法建新房。于是他们经过商量后主动通知我们,可以用教会院子所有的树木作为建房材料。

过了春节,就请来了两个会木工的弟兄帮助打房架。刚刚动手,旧历正月初三,村里通知我去开会,村支书在会上讲,说我建房主要不是为了自己住,而是为着建设教堂、发展教会。说我们母子二人至死不离开教堂,还想要盖新礼拜堂。又诬说那些树木都是我从村里偷来的。他们将木工中的一位主内弟兄弄到了村里,不让他回家,说他是帮助我偷树木的。而且问询知道那弟兄家庭是地主成份,所以就更不放他走了。

我要留下陪着那位弟兄,但村里的人却只让弟兄留下。但我想主耶稣被钉十字架的时候,门徒四散逃走。当弟兄被扣押的时候,我不能离开他。了是我回家带了棉被回来要陪伴那位弟兄,他们都笑了,可能感到我这样做很奇怪。但他们不让我陪同,却把他带到公社去了。这时,我才看到我的旧人并没有死,我非常非常冲动,这主要是因为他们弄走了那位弟兄。原来我的脾气就很坏,当我发脾气的时候似乎什么都不顾,什么也不怕。我恨不得当夜就去公社和他们讲理。也明知道根本没有可讲道理的地方,但是我什么也不管,要拼上一切。却因想到主而不敢自己贸然行动,只是急得直跺脚。这时候,里面忽有话说:“既然有一位伸冤的主,为什么你要去找人呢?”其实我并不是不知道应该找主让主来解决,其实,我是有意回避主,不找他解决。因为我想,如果找主说,肯定他不是叫我吃亏就是叫我忍耐,也肯定不会叫我闹血气。但这一句话既然来到,我就马上不得不回到炕前,跪在主的面前。我睡觉的炕在里间,白天也是光线暗得很,那是我的“至圣所”,是我经常整夜跪着祈祷的地方。这时,我把这一切情况都以默想的方式陈列在主面前:我一点也不想建房,我母亲非建不可,你叫我顺服她,我们教会院里自己的树,村里还主动开会通知我们用,我们用他们又诬我们偷,还把弟兄弄到公社,我如此暴怒要和他们拼理。你却不让我去。我当怎么做呢?立时,里面有话说:“有人打你的右脸,连左脸也转过来由他打,有人要你的里衣,连外衣也由他拿去,有人强逼你走一里路,你就同他走二里”(太5:39—41) 。我立时服下来,并回应说:“主啊!是的,我愿意听你的话”。可是,话刚说完一会,我又血气冲动想:“不行,我不能接受他们这种气人的做法!”但我立时拒绝自己说:“主啊!我听从你”。这样连续反复了几次,大约五分钟的时间,自己的意思就完全消失、无影无踪了。完全降服在主的面前。这时,里面又有话说:“我们并不是与属血气的争战,乃是与那些执政的、掌权的、管辖这幽暗世界的,以及天空属灵气的争战”(弗6:12)。又说:你是做属血气的呢?还是做属灵的呢?如果做属血气的,你就要肉体血气的得胜,血气的得胜就是以恶报恶,如果你做属灵的,就要追求属灵的得胜,属灵的得胜就是要让肉体和血气在人面前彻底失败,有人打你的右脸,连左脸也转过来由他打,有人要你的里衣,连外衣也由他拿去…以善胜恶。里面又有话说:你是属天的还是属地的,如果你是属天的,就要看属地的一切与你无关。

这时,我的心灵好象上升到一个新的境界,不再凭血气和用属世的眼光来看待一切,而是把一切的事情都和灵界联系起来,不是与属血气的相争,而是藉这一切的事情,与那空属灵气的恶魔较力。我们的每一举动,每一个态度,都与主的荣耀有关系,而且也都引起了天使和鬼魔的注意。只有让自己的血气和旧人彻底失败,才能让主在自己身上完全得胜。这时,因为藉着祷告已完全顺服在主的面前,使我进入了与主完全相交。我的心意和主的旨意一致起来了。从此,觉得关系自己的事情,都成了极小的事,微不足道、不值介意。只要为真道打那美好的仗。

过了几天,村里开会提出要没收那些木料。我知道,这是上帝进一步地试验我,看我里面是否还有血气的成份。这时,我的心更加喜乐。为了对付撒但,对付肉体和血气,如果能扛得动的话,我是非常乐意主动把所有的木料自己扛到村里去的。只是扛不动罢了。

等生产队里的车来了,我就非常充满得胜自己的喜悦帮助他们装车,就连锯下的木头墩子也都给他们装上了。村里的干部看我丝毫不以为然,又提出了拆我们的房子。说:因为只要是教会的房子,都应当归村里所有。这时我母亲有些接受不了,她不住地埋怨我无能,其言辞非常尖刻。从小我是最不耐烦人唠叨的,尤其是反来复去的埋怨。但奇妙的是我的心非常安静,丝毫不被任何外来的因素所影响。等她说完了,我就说:“上帝既是统管万有的,何况我们是属他的人,这一切事都是上帝许可的。既是上帝许可的,上帝愿意,我也愿意。我们是属天的子民,不能让属地的这一切来损害我们的灵命”。她说:“那么房子若被他们拆了,我们住在哪儿?”我说:“主没有枕头之地,没了房子,我们就在废墟上露宿不是很好吗?我们在这里,这里就是主的家。就是屋里的一切用具,他们若要也都由他们拿去。”后来,村里的干部商量,最后的意思就是将我们住的房子拆除后,将我们赶到庙里去住。当我听到这话之后我就向主说:“主啊!我本来住在你的家里,怎么又要到庙里去住?虽然那庙与我们没有什么妨碍,但你的家是你所选择的地方,即便是没有了房子,住在露天也不要紧,只是不想去庙里住”。我这样祷告之后又补充说:“主啊!如果你愿意我去的话,我就去”。我就哭了。我想,主听见了我的祷告,看见了我的眼泪,他的话就立时临到了我。“任凭他们同谋终归无有,任凭他们言定,终不成立因为上帝与我们同在”(赛8:10)。

到了正月二十七日,村里召开全体社员参加的大会。在大会上又点我的名,说我什么屡教不改,至死不离开教堂,还妄图发展教会。因此,决定要将现在所住的房子也要拆掉。不过他们也没有叫我上台“亮相”,虽然没有上台,但是我发觉自己有被羞辱的感觉,在人群中不愿被人看见。我一发现自己里面有这个东西,为了对付肉体的虚荣,我立时主动地从众人中站了起来,偏偏要让人看看我。当我站起来的时候,再听他们提着我的名字,说那些捏造毁谤、羞辱我的话,竟然都好象与我毫无关系。就象他们在污辱一个与我无关的人,而且不但无关,还好象是在污辱我的一个仇敌。所以整个心灵充满了无比的满足和得胜的喜乐,我无法形容那是怎样的一种喜乐。就是全身是口,也绝对不能形容其万分之一,因我本来是那么骄傲、好强、虚荣、任性的人,现今竟然得以这样的完全降服在上帝面前,也完全降卑在人的面前。我爱十字架,我想为他的名所受羞辱,这比得着全世界更美好、更宝贵。因此,在回家的路上,我的心中充满喜乐,情不自禁的连跑加跳地唱着诗回到家中。

文革之中,我母亲仍然到处看望弟兄姐妹。通常我在生产队里参加劳动,因此门常是锁着。房子的门不知道有多破,有时村里的人把门板扣下来,爬进屋里找水喝,然后把水泼到床上又钻出去。也有时他们把锁里塞进东西。我干活回来无法开门。这次我开会回来,开门的时候,发现门锁又一次被人砸坏了。这虽是经常发生的事情,但每当遇到总是先有一阵不高兴,然后才变为感恩。但是这一次心里却是连一点不高兴的影子也没有,反而更加喜乐。

我的脾气是很不好的,我从小不骂人,但是也不能忍受别人骂我,这方面特别骄傲。我最敏感、最不能忍受的是人辱骂我的父母。有一天我下地去劳动,母亲要去集市买东西,我们正好一路走。在路上,迎面遇到了生产队下地劳动的社员们,其中有一个人,忽然极其无礼的当众大声呵斥我母亲说:“你到哪里去?!”母亲回答说去集上,他就污言秽语地破口大骂起来。又问:“早上吃的什么饭?”我母亲告诉他做的面条,他又大骂着说:“为什么要吃面条!”这个人我们从未得罪过他,我想他这样一个与我们毫不相干的人,当着我的面,当着众人的面跳出来毫无道理、毫无原因的辱骂,是上帝试验我。

这时,我检察自己里面,天然我的暴躁的个性,不知道哪里去了,竟然毫无反应。我定眼看他,又看看周围其他的人,在感情上一点也不觉得和别人相比有什么不同,丝毫也没有不喜欢他的感觉。反而觉得对于这人应该更加爱怜。

那时候还年轻,我干活比人干得快,每当完成自己的任务之后,再去帮助别人。过去帮助人,总是帮助那些不但落后,而且有好感的。对于那些干活老想少干点活,沾别人便宜的人,我很讨厌。不愿意和他们在一起。现在却不一样了。我越是不喜欢的人,就越去爱他,还有那些被人看不起的,我都特意接近他们,帮助他们。当众人学习服事他们。因为在每天生活中所遇到的一切事上,我都看为是主给我表明他真道的极宝贵的机会,我凡事灭绝自己的意思,冲着肉体不愿意的去行,为要行在上帝的旨意之中。我察觉不出自己里面有旧生命的活动,一切都是主在我身上作事。有保罗的那句话不时从心里涌出:“现在活着的不再是我,乃是基督在我里面活着。”(加二:20)

母亲的奉献和施舍,从来是不顾自己的,也似乎是没有节制的。有时连家中仅有的吃的东西也不留下。有时家中只有一个烧饼,她也强留弟兄姐妹吃了再走。

有一年圣诞节(节前还是节后己记不清) ,全部口粮就只有三、四十斤大米。临朐耶稣家庭的老人,赵炳昌大叔捎信说想念我,神的仆人要见我,冒多大风险我也要去的。家中没什么东西,我对母亲说,我要带点大米,母亲叫我全部带走,我想,如果现在绝了口粮,到明年麦收还有半年多时间,也就是还有半年多时间才有新的口粮下来。我问母亲:“如果连一点粮食也不留下,这半年多我们吃什么呢?”她说:“主看我们饿着好,我们就饿着,主看我们饿着不好,他就会为我们预备”。

码头村的连普哥送来十多斤玉米。(弟兄姐妹无人知道家中绝粮)我们母子二人一个多月才吃完。虽然没有粮食,但家中也从来没有揭不开锅过。有时干活从地里回来,顺便拔点野菜煮来吃。

母亲不在家时,我也不怎么做饭,不知谁送了点玉米面,就喝点稀粥。生产队里脏活累活,总是让我去干。我也总是抢别人不肯干的活干。村里的社员看我在队里总是干脏活累活,不知道他们怎么听说我在家没有饭吃,只喝稀粥,都非常心痛我,暗地里给我送吃的。其实,他们却不知道我这样的生活是多么喜乐。(多年后,那些给我带吃的东西的社员全都信了主,有的现在还在教会服侍主)

母亲无论在多么恶劣的环境和形势下,都没有影响她到处看望弟兄姐妹,因为她挂念弟兄姐妹。每当她不在家,几乎全村的人都会知道,因为凡是下地劳动地社员都从门前经过。家里三间破屋,既无大门,又无院墙,只要见到屋门锁着,就都我母亲去传道的了。因为母亲一直是这样的。也就不拿她出门当回事了。那年我已十九岁了,过去我年龄小,大家不说我怎样,现在我母亲一旦不在家,他们就说是我派她出去传道。

在批判会上,他们说:“大家都在忙着抓革命、促生产,你倒让你母亲到处去传道!”于是,命令我马上把我母亲找回来,还要我推着个糞车,顺便给队里拾粪,一边拾粪,一边找人。我母亲出门,她多数不说她去哪里,根本没有目标,我到哪儿去找,感到非常为难。几天后,我果然找到了她,但她却不肯回来。她说.她的工作还没完。我知道她不回来对我很不利,不知如何才能向村里交待。但我却仍愿向主顺服,向自己死,毫不考虑自己的处境,只以顺服上帝所安排的环境为乐。真是满有喜乐。

这一段时间,我的祷告全是说不出来的叹息,我整个的人进入了一种与主面对面的灵交。我的生活,成了一种凡事谢恩的生活。凡所临到我的,没有一样不是最美,没有一样不是最好,没有什么事情不是最喜乐的。我分不出什么是羞辱什么是荣耀,什么是苦什么是甜。越是羞辱越是荣耀,越是损失越是无比的得着。人看为最苦的事情,在我却正是最甜蜜的事情。我为我经历的一切软弱感谢主,我为我一切的失败感谢主。我为我所经历一切的“苦难”(这是按照别人的说法,我却至今没有想出哪些可算为“苦难”)感谢主。有时干活回家吃饭,尤其是农忙时候,大家送饭在地头上吃饭。我在坡里不必送饭,回家开门,却开不开,因为锁里被人塞满了东西。那时,越开不开门,心里越喜悦。下雨的时候,越是满屋漏雨越是心里充满喜乐。越是这样,越是深感自己不配。因为知道是为着谁。有时从外面回来,远处看着那个破烂不堪的房子,心想,如果有人把皇帝的宫殿来和我交换会怎么样呢?我绝不换给他。就把全世界最好的房子都给我,让我离开这里,我也绝对不肯。我面前的这个房子是世界上最好的房子。给我全世界我也不换。这是主的家,是我和主同住的地方。

从前的时候,我只知道圣经是上帝的话。现在我却看到,不仅仅圣经,我们的一切就是圣经,整个大自然就是圣经。似乎我看天,天在向我说话;我看地,地也在向我说话。万物都在向我说话。树上的每一片叶子,地上的瓦片,都在谈论上帝,讲述上帝的道,这真是奇妙。我觉得,一个上帝的儿女。在地的一举一动都和天上连在一起,都会惊动天地的,因为上帝最关心你的一举一动,天使和鬼魔也都在高度关注着。

我不知道“祸”与“福”有什么区别。因为我并不以世界上的福为福,不以世界上的祸为祸,不以肉体所受的羞辱为羞辱,也不以肉体的荣耀为荣耀。也不以地上的好处为好处。我想,就是有人将全世界都给了我,我也丝毫不会因此而喜乐,我只求主的心得到满足。我相信,一个爱主的人,只有让主从自己身上得到满足,自己才有满足可言,只有让主从自己身上得到喜悦,我们才有喜乐可言。若不是让主在我们身上得着满足,既便得到全世界也毫无喜乐可言,只要让主得到喜悦,哪怕失去一切,这仍然是我们最大的喜乐。

那时候我写给人的一封信,题目是《顺服》。其中一段话可以表明那时的光景:

一个爱上帝的人,他所求的益处是什么呢?他不爱世界,也不爱世上的事,他不爱自己,也不求自己的益处。他并不以属世的好处为好处,不以肉体的福为福,这都不是他所求的益处,那么,爱上帝之人的益处是什么呢?这就是要在这必死的肉身上活出基督的生命,行出上帝的旨意来,叫上帝得着荣耀,叫别人从我们身上得益处,让主从我们身上得到满足,这就是我们的益处,是我们最可喜乐的。

万事都可以利用来荣耀上帝,万事都可以利用来成全上帝的旨意,万事都可以试验我们的心思意念,看吧!在这时期中,该献上的有人献上了,该站住的站住了,有跌倒的跌倒了,有退去的退去了,看哪,主手里拿着簸箕,要扬净他的场,诚实的籽粒要归仓,糠秕要随世俗的潮流而去,诚实的和不诚实的,籽粒和糠秕要分开。

我们凡事都不可发怨言,且要凡事谢恩,因为凡事都是上帝在试验我们,是否是真的爱上帝,爱上帝的人,凡事都是他的益处,都可以使他喜乐,没有一件被他看为对自己不好的事,凡事都是好、都是最好,只是人如果不是爱上帝、不体贴上帝的心意,就会发怨言,不能从中得益处。上帝是要他得属灵的益处,他所要得的却是属世的东西。但我们的根基是立在基督的磐石上了,雨淋啊、水冲啊,任凭他吧!我们都要靠主站立的住。要跌倒的就由他跌倒吧!要兴起的,就兴起吧!快要来的主啊,请来吧!我们等候你。我想,若不为我们的需要,撒旦早就被扔在无底坑里了…

    因此,每当为主名被羞辱的时候,就感到这些羞辱对我来说是最好的,越大越好。每当痛苦的时候,就感到痛苦最好,越痛苦越好。无论什么,临到我的事情无一不是最好,无一不是最宝贵的;都成了我最大的喜乐、无比的喜乐;最宝贵的恩典、无比的恩典。因为知道是谁在管理万有,也知道谁在管理万事。一切事情都是上帝所许可的,即是他许可的,就一定是他愿意这样的,他看这样对我合宜。我还有什么好说的呢?无论什么事情,只要他愿意的,我都愿意,只要他喜欢的我都喜欢。不是事情是好是坏,是得是失,是荣是辱。我所以“愿意”,不是因为我愿意,而是因为他愿意;我所以“喜欢”,不是因为我喜欢,而是因为他喜欢!上帝是我感谢赞美的中心、主题和全部。我无法表达心中的滋味,无法形容心中的喜乐。我只有感谢他、赞美他,我不但为他赐的恩典和在我身上显的能力赞美他,我更为自己的软弱赞美他,为我所经历的苦难、羞辱和肉体一切不欢迎的事赞美他。我把我的心交给了他,他也使我摸到他的心意。奇妙的事又发生了,自此开始,我好象忽然明白了圣经,似乎全部圣经都我敞开,当然不是从知识上明白,而是感到知道了,借这段圣经,主在向自己说什么。 我想,这应该就是保罗所说的那样:“谁曾知道主的心,去教导他呢?但我们是有基督的心了”(林前2:16)。人懂得那一位圣经的原作者(上帝)的心意,就能明白上帝的话语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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