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以马内利

耶和华啊,求你听我的祷告,留心听我的呼求。我流泪,求你不要静默无声……

 
 
 

日志

 
 
关于我

“不从恶人的计谋,不站罪人的道路,不坐亵慢人的座位,惟喜爱耶和华的律法,昼夜思想,这人便为有福。他要像一棵树栽在溪水旁,按时候结果子,叶子也不枯干。”(诗1:1-3)

主的恩典够我用的(九)(转自来信耶稣博客)  

2010-06-22 13:26:24|  分类: 默认分类 |  标签: |举报 |字号 订阅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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主的恩典够我用的

 九、重建

    一九七六年文化大革命结束,从一九七七年开始,各地对基督徒的逼迫渐渐停下来,可苌庄的逼迫却没有停下来,而是一直持续到一九八零年之后才基本停下来。

    一九七八年有一天,泰安马庄(耶稣家庭的发源地,即“老家”)的瑞君姑到济南走亲戚,顺道来到了苌庄,弟兄姐妹听说“老家”来人了,不少人赶来了(那时仍是偷偷聚会,)。大家齐聚在这所破烂无比的破屋中,一面思想这个家这多年所经历的一切,又想到 “老家”所经历的催残和拆毁,以及各地的教会所经历的一切,里面有说不出来的感动。大家不约而同唱起了诗篇八十四篇。

  “万军之耶和华啊,你的居所何等可爱! 我羡慕渴想耶和华的院宇,我的心肠、我的肉体向永生 神呼吁。万军之耶和华,我的王、我的 神啊,在你祭坛那里,麻雀为自己找着房屋,燕子为自己找着抱雏之窝。如此住在你殿中的,便为有福,他们仍要赞美你!靠你有力量、心中想往锡安大道的,这人便为有福!他们经过流泪谷,叫这谷变为泉源之地,并有秋雨之福盖满了全谷。他们行走,力上加力,各人到锡安朝见 神。耶和华万军之 神啊,求你听我的祷告!雅各的 神啊,求你留心听!神啊,你是我们的盾牌,求你垂顾观看你受膏者的面。在你的院宇住一日,胜似在别处住千日;宁可在我 神殿中看门,不愿住在恶人的帐棚里。    因为耶和华 神是日头,是盾牌,要赐下恩惠和荣耀。他未尝留下一样好处不给那些行动正直的人。万军之耶和华啊,倚靠你的人便为有福!”

大家一边唱,一边将诗篇的内容,和眼前这所奇破无比的屋子联系到一起,房顶房檐几乎全被麻雀掏烂了,全是麻雀窝。我一面唱,一面内心向主说,连麻雀都不嫌弃你的家破,都愿意来住在你的家里,这是一个怎样有福的地方,世上没有任何的宫殿能够和你的家相比。眼前这被盐碱潮湿严重侵蚀而剝落的土墙,上面是腐朽不堪的梁檩、不时一片片坍塌的,满了油烟的黑房顶,以及这多年恩典的经历,内心就充满了一种强烈的信念,上帝必定要使他的家所经过的 “流泪谷”变为泉源之地,给教会带来秋雨之福。

十年前逼迫刚刚开始,那时就准备着,如果有一天屋倒了一旦被砸死就算了,如果没有被砸死,就在废墟上搭个窝棚守在这个家里,因为这是主拣选的地方。至今十年在文革的凄风苦雨中过去了,这个屋子竟然还在,里面正在传出赞美的声音。一九七四年,人将道真介绍给我 ,我姐姐说这样的情况你怎能来呢?道真就是用诗篇八十四篇第十节的经文回答说:“宁可在我上帝殿中看门,不愿住在恶人的帐棚里。”

想想这一切,都是主的恩典,都是主作的。大家越唱越感动,越唱越感恩,没有一个不在痛哭流泪地唱,几乎都要痛哭失声。

当时,除了唱八十四篇,还有一首诗歌从心里涌出来:“南风吹来,北风兴起,样样都有主旨意;北风虽冷,不是常的,不久南风就要起。忍耐等候,忍耐等侯,事事都有主时候。到了时候,到了时候,丰满恩典为你留。”这时候,我隐隐感到,逼迫可能快过去了。我想,主对他的教会会有新的恩典,尽管不知道怎样的恩典。

    说来奇妙,此后几年,到处都在传唱八十四篇。几乎几百里路之内好多聚会的地方都在唱。大家走在路上,在地干活,都在唱八十四篇。我想这一定是受一灵所感的原因。

    房子越来越危险。孙宝英姊妹那时还没有信主,每当夜里下大雨,她就从床上下来,跪在地上给“老天爷”叩头,说:“老天爷爷求求你别再下了,如果你再继续下下去,三元他娘儿俩就会被砸在屋里了!”还有一位名叫康希林的老人,常常下完大雨,他会从村里走近一公里的泥泞路来看一看,见很平安什么话也不说,就走回去。后来,他去世之先也信了主,而且很有得救的凭据。

远远近近的弟兄姐妹更是天天挂心。几年来,都盼望有一天这个家能重建新房,但是看当时的情形,这似乎是绝不可能的事。第一是政治环境不许可,因为那时正是市里有意见,县里有指示,公社有决定,限期村里三个月之内彻底拆除,免得再有信徒来活动。在这当口,你怎么能重建呢?第二是没有钱,不能说常常身无分文,但也差不许多。这种情况用什么盖屋?如果说盖屋的准备,也就是灵修院(现在是盛福村教会)的国贤姐帮我们坨了一些土坯,而且数量也远远不够。大家都有感动盖屋,我却看不到在这种情况下如何能盖屋。

盖屋之先,家中仅有二十七元钱。山头段成勋弟兄生活困难,我就给了他。母亲知道了说:“咱自己马上就要盖屋了,总共就这二十七块钱你还给了别人!”我说:“就凭着这二十七块钱咱能盖起屋来吗?我们是靠着主。”果然,到了盖屋的时候,家中连一分钱也没有。

有一天国贤姐的丈夫玉生哥对我说:“你盖屋需要石头吗?”我说:“需要!”他说:“你要几车?”我说:“一车也不要。”他说:“不用你花钱,我替你花钱买。”我说:“那么,你愿意买几车就卖几车吧。”“买五车可以吗?”“可以!”“五车不一定够,就买十车吧!”我说:“可以!”但我想了想,当时社员还都在生产队,都没有私车。我想如果借生产队里的车,这是盖教堂的屋,肯定不好说话,就说:“你买我也不要,没有车往回运!”他说:“你别管了,我买好后负责找车给你送去。”我说:“那你看着办吧,我就不管了。”他邻居玉德哥正在山上给生产队采石头,给队里卖钱。于是他担负起打石头的任务。

    到了找车运石头的时候,玉生哥真的作了难。他有好多朋友,但都帮不上忙。因为那时候生产队的车辆已经开始搞付业,一天赚不少钱,(那时候给人帮忙,都是白白帮忙,不讲钱。)能借车用一用,不知需要有多大的面子。再说玉生哥借车还不是为着自己用,而是说给一位认识人(文革刚结束不久,不敢提主内的关系),你想他说的这样的关系谁会听他。而且他的家庭是地主成份(那时还讲阶级成份,加上信主,在社会上非常受歧视,求人办事也特别难。后来他想到一个人,这人不是他本村的,相互之间根本谈不上朋友,只不过大家在一起干过活,这样相互认识了,而且彼此没有说过话。这个人给他的生产队里开车,正在外面为生产队里在外面干活,搞付业赚钱,而且每天赚钱特别多。就这关系,就这情况,无论叫谁想,人家也不可能给他帮忙,可是现在没有别的办法,只好去找他试一试。感谢主,意想不到的是,那人答应得非常爽快,不但爽快,而且远超于人所求所想。因为他不仅仅开车,还负责生产队所有的车。他对玉生哥说:“你放心,我负责八辆车,到时候八辆车一齐去!”玉生哥只能默默地感谢主。

    几天后,一天他们利用傍晚的时间,由于有两辆车的司机有事脱不开身,所以去了六辆车,说好第二天傍晚再运一次。去的时候,就连招待司机的饭菜,也是玉生哥直接带去的。结果,司机们回去之后,大大宣扬信主的人有多好多好,说你看这家里穷得这样子还招待我们招待的这样好。玉德哥见十车石材己运走六车,非常着急地找到玉生哥说,剩下的四车说什么也不要玉生哥运了,他说他要负责操心找人运,一定要分担分担,好在这事上有份。

其实玉德哥找人帮忙同样非常非常困难,因为他俩人情况差不多,家庭都是地主成份,都是信主的,还住在灵修院。而且玉德哥那个生产队的队长非常难说话,村里那些很有面子的人带着礼物求他借车,他都很少买他们的面子,何况象玉德哥这样没有人瞧得起的。玉德哥想,既然办神的事,就靠着神,因为凭着自己的身份和情况,如果是为着自己的事情用车,自己本身是这个生产队的人,可能还好说一些。但是,他不但不是自己用,甚至不是为着亲戚朋友,而是为着主里面的关系。这话如何向队长说呢?可想而知,你就是给他带什么礼物都是白搭,没有用处。于是干脆什么也不带,空着手来到队长家,说为一个自己所认识的人借生产队的车用一用。不料,队长二话没说,而毫不迟疑地答应了,真是不可思议。

不料,当他找到司机的时候,司机说,车好久就没有油了,因为供应很紧张,一直买不到。洽在这时,旁边有一个人好远听见了,就喊着说:“玉德,你需要油吗?我刚刚买了一桶还没有用掉,既然你有事,你就先拿去用了吧!”玉德哥满心感谢主,因为一切主都预备好了。

    这辆车非常破旧,玉德哥想,它能运上一趟,在路上不出毛病就不错了,能运两趟那当然更好。没想到一天的时间四车石料就都非常顺利地运完了。那时石灰特别难买,多数盖屋的人到处想法托人帮忙,却几个月还买不上。晚上吃饭的时候,司机听说我们要买石灰,问我们:“你们有办法买得到吗?”回答说:“没办法”。司机说:“我帮你买吧,而且是质量好的,你们也不用再找车运;,两天之后我就给你运来。”果然,这位素不相识的司机两天之后把石灰运来了,而且是质量非常好的。

    码头书静哥对我说:“兄弟,你还说你要盖屋,我看了看,你除了这几块石头其它什么也没有,怎么盖屋呀!”

    现在虽然打算盖屋,村委是否允许我们在这里建又是一个未知数。于是我们切切祷告,早上打发我姐姐到村委问了一下,没想到书记爽快地同意了。而且同意我们在旧屋后面先盖起来,再拆掉旧的。不然,如果原地基原拆原盖,正在冬天,我们没地方住。这些都是我们意想不到的。因为几个月之前,上级还限令三个月内彻底拆除。现在竟然同意我们在教堂原址重建房子。

一九七九年元旦之后,旧历的腊月二十,地冻得很厚,几位弟兄找了几把稿,说看一看能不能刨得动。于是大家把那片地都刨了起来,既然刨开了,就干脆夯实以免下面再冻一层。大码头连普哥,远远地看见有人打夯,马上给弟兄姐妹报信,主家(大家都习惯称苌庄教会为主的家)盖屋了。于是大家纷纷带着工具来了。

连普哥来了,对我很生气,说:“三元兄弟,昨天我见到你的时候,问你屋什么时候盖,你的说你不知道,你看,昨天你刚说不知道,今天你就偷着开工了!”我笑道:“昨天真得不知道。”其实,虽然当时正在打夯,也还没有拿定主意开工。他却以为已经开工,埋怨我不告诉他。

我说:“既然大家来了,就把石头垒上吧!免得打完夯,下面的土再冻了,就不结实了。”我的意思是垒完石头就停下来。因为除了坯什么也没有。大家正在垒石头,有人奉献了一些砖用车拉来。我说:“垒完石头,再把这些砖垒上吧!”于是,大家又把砖垒上。大家垒砖的时候,我拿不定主意是否垒完砖就停下来,因为没有屋顶。不料大家却不肯停,垒完砖又把土坯垒上。这时,不知道是谁,奉献了点钱,于是到集上买了梁檩。我不懂木料,只是拣价钱便宜的买,好多檩条仅有手腕一样粗细,二、三元一根。买回来后,木工弟兄很不满意。但是非常奇妙,这样细的檩条,十几年来直到再次翻建的时候,房顶却一点也没有驼,凡看见的都非常希奇。

    上梁和安檩条时,还没有房顶上面的东西。有弟兄劝我借点钱盖完它。我不借,说:“一不借债,二不劝捐,主给预备什么样子,我们就给他盖什么样子。家是主的,他是万有的。为什么要借!” “有人说盖不完,敞着口不好看,如果主不嫌不好看我们嫌什么不好看。只要主看好的我也看着好!”就这样,一面盖,主一面为我们预备东面,一天也没有停,几天就建完了。在整个建房的过程中,干活的地方到处都响着诗篇八十四篇的歌声,无论干什么活,大家都在一面干一面不停地唱,流泪地唱。

    那时苌庄的逼迫比过去虽然稍差了,却还没有结束,弟兄姐妹还不敢公开来往,所以一面建房,一面害怕村里发现来干预。说来也奇怪,建一座新房子,这么多人干活,在整个建房的过程中,似乎竟然没有被村里的人发现。这也许与正在年关之际,大家都忙有关,也与在旧屋的后面盖有关,远处看不见。不过天天有好多人干活,从村里就能看见。我想主要应该是出于主的保守。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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